已是黃昏了,這樣又已經過了一天,看了看手錶上的日期,才了解今天已經是幾號了,一些雜亂的細節把我的時間感弄得混亂不堪。黃昏的社區總隨著暮色熱鬧起來,經常可以聽見不知哪戶人家的窗口流洩出零碎的鋼琴練習曲。

我沿著河邊散步著,我想起了她,她有著一雙細白修長的手,過去有一段的時間,她總會反覆的彈著德布希的月光曲、圓舞曲給我聽。有關她的記憶,已經淡的像縷輕煙了,已經不再有傷痛,好像風一吹就可以吹散般。這條河流,日日黃昏我頻頻回顧,暮野四合,我不知不覺得聽見自己哼出了巴哈的平均律,這是她過去經常練習過的曲調,她曾經告訴過我,巴哈的十二平均律是音樂史的舊約聖經。久違的旋律,我忽然觸摸到一個遙遠的自己。

春天天色暗的很快,沒有了陽光的空氣,也特別的冷,河岸的步道上已經沒有了人,冷冷的空氣,紛亂的思緒,一隻白鷺鷥飛過天邊,而西方的昏黃已經退成一片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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