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國時,我將村上春樹的「1Q84」帶在身上,讓自己在片刻之餘能讀著。讀村上的小說,經常的不是只讀著他的故事劇情,在小說劇情的意義或秩序外,我總漫遊於架構外的某段低潮、白描、物或事的擺置,我總在這些看出某部分的趣味,或是看到作者踽踽獨行的背影,聽見某些的輕聲細語,或者是自己的完全遊蕩。

那些,彷彿一切都盡在預料中的陌生人,我走進白花花的陽光或是黑沉沉的深夜,日日更新的記憶,什麼該記得,什麼該忘掉。

19XX彷彿已經是史前時代了,八0年代、九0年代是樸素美妙的年代,也是黃金傷痕歲月的年代,過去並不是有多美好,只是訝異那些斑駁、風化的日子,驅使著我對原始青春的想念,等待時間讓人學會回憶,練習無數次的痛與不痛,是否現在才能確認與體會,那些真正失去了,過去了。

魯迅的〈孤獨者〉中給朋友寫信道:「我現在已經『好』了。」而我,現在真的『好』了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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