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已經是今年的最後一個季節了,而這個季節也已在走向尾聲。
我走在一個不算熟悉的城市,走過大街,越過小巷,拜訪過美麗的聖母院教堂後,我走到跨越運河的橋,這一條流經城都的河流有著美麗的名字,河水靜靜,潑灑出晶瑩雅緻的波光,在冬日的黃昏裡。
我停下來,覺得腳步有些許的疲累,或許是心裡頭滲出幾許的寂寞吧!我望著河水的流動,望著大馬路旁高樓玻璃帷幕反射的金色陽光,也許我需要再多望些樹稍後藍天,多吹些向晚的南風。

在南臺灣的最尾端,這裡的海岸五十萬年前扔是在海底,它是海的裸露,海的底層,原來海的最底層也是陸地呀!這裡到處是大海與陸地爭奪的遺跡,海蝕地形、豆腐岩、燭台石、石門斷堐、珊瑚礁岩,這裡是大海與陸地相互爭奪、相互衝突的舞台,這裡似乎只有悲壯沒有和平,只有激盪沒有寧靜。
海風吹亂了頭髮,遙望所及常常分不清哪一部份是海?哪一部份是天?分不清之際,也常忘了自己的時空,大海是如此的近,我們是如此的遙遠。
然而,常常突如其來的湧浪,卻一再提醒你,人世間所擁有的現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