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紅的落日在山的盡頭,霞光一下燒盡天邊的雲彩,天光雖仍亮,但溪頭登山的遊客早已不見人跡,暮蟬不停的鳴叫著,宣告夏日的來到,日頭剛落下,黑幕很快就來臨,尤其在山上,夜來的又急又快。

夜晚獨自走在溪頭的小徑上,山上除了蟬聲安靜的好寂寞,遙遠的山頭還有天光外,山中已然一片昏暗,望著山的另一頭,在這一次走入山中,潦草而孤單的旅行中,自己能否再翻山越嶺,去到更遙遠的地方。

在天與山的縫隙中,獨自走著,踱步著,看了手上的機械表,秒針如同流雲毫無聲息的滑過,在著季節,已六點四十了,日頭才完全的隱沒。有時散步總能讓我不斷看見過去的浮光掠影,很多在過去被自己用各種理由而隱蔽的過去裡,總有時在寂靜的散步中, 一一找回。

愈暗的夜,總會有些許的光明,在夏初的溪頭夜裡,山中的嬌客紅胸黑翅螢品種的螢火蟲,已為暗黑的山林中點亮一盞盞燈,為這寂靜的山林中,平添一些些的驚奇吧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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