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總是乍暖還寒,而暮春的陽光幾乎可以溶化了每個人的心。周末的午後,開了車往山上而去,上周還沉寂的山路,今日卻多了不少看花的人群。過去的我們總喜歡靜靜的待在油桐樹下,聽著風,望著如雪紛飛的桐花,貪婪的享受山的寂靜。我看著賞花人群望著落花如雨的驚喜與讚嘆,彷彿也看到過去的我們,心中竟感到有些許的溫暖。
突然驚覺過去如浪潮拍岸的逝去再已回不來了,當時那些不經意留下的瑣瑣碎碎,光線與氣味,那時的我們總那樣不曾在意,為什麼如今卻如此無法忘懷?黃昏的天光、海潮的味道,下雨夜心靈與肉體孤獨的感覺,時空裡流行的或不流行的旋律,都留了下來。
我總認不清楚我們彼此的內心,也或許是我沒有這個能力,我們彼此鬆開了手,各自走往自認為該走的路,某些什麼也許會留下,某些忘不了的怎樣也遺忘不掉,陽光與痛苦,微風與記憶,在落花中一一飄了進來。



